我们眼中的你,
是这样走来的
1970年,我出生在内蒙古——那片天高地广、草原辽阔的大地。 彼时的中国,还是另一番模样。 不久后,家里举家迁往宁夏,落脚在黄河边的塞上江南。 "天下黄河富宁夏",贺兰山挡住了北方的风沙, 也护住了一家人平静的日子。 我是三兄弟中的老大,懂事早,也担事多。
高考那年,我考入西安医科大学药学系。 西安——十三朝古都,城墙内外是两千年的沉淀, 钟楼晨钟、大雁塔夕照,是那个年代大学生最寻常的背景。 正是在这里,在一个普通的校园午后, 我遇见了改变我一生的人——龙泽娟。
1993年毕业,我与泽娟携手南下,来到广东湛江。 湛江曾是法国租借地"广州湾",赤坎老街的骑楼里藏着一段殖民岁月, 霞山的街角飘着海风和椰香。 这座中国大陆最南端的大城市, 用生猛的海鲜和热烈的阳光接纳了两个来自北方的年轻人。 1997年,儿子降生。那一年,香港也回到了祖国怀抱。 两件大事,都发生在同一年。
1999年,我们北上迁居广州,在这座"千年商都"落下新根。 彼时广州正处在"一年一小变,三年一中变"的蜕变之中, 天河新城拔地而起,珠江新城的轮廓日渐清晰。 我加入了辉瑞制药,做一名医药代表—— 那时辉瑞的抗感染业务正在中国医院迅速扩展, 舒普深、希舒美让无数感染患者转危为安。 二十年深耕抗感染战场,跑遍华南每一家大医院的感染科, 那份直面患者困境的使命感,从此深深扎根。
2008年之后,我们举家迁往上海。 那一年,北京迎来奥运,上海也在筹备2010年的世博会, 整座城市都在向着更大的梦想奔跑。 在这座全球医药创新的重镇,职业生涯也不断攀升—— 从医药代表,到总经理,到辉瑞普强中国医院业务副总裁, 到晖致(Viatris)中国业务中心负责人, 三十年,始终守望同一片心脑血管健康的战场。